赵清平呢呢道:“原来是这样,我明白了,第5批和第7批用的原料明明纯度不一样,但是却出现了相似的条纹,原料纯度的问题并不是最大的,还有……”
其他人也都纷纷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们看,咱们当时本以为应力检测设备出了问题,但现在江源同志这么一说,我看设备大概没出问题,是这中心温区域的温度一直没能降得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都翻找起了数据,越分析越讨论,就越觉得江源说的对呀。
尤其是人群中的赵清平,这几次实验他全部都深入参与,对于这些数据和实验中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了。
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对江源感到震惊,分析得实在太准了,这水平看起来比他们还要高啊。
李沧海没管震惊的赵清平,追问道:“请问江源同志,现在咱们找到了问题,那该怎么解决呢?”
是啊,怎么解决啊?
解决问题才是最关键的。
众人都迫切地看向了江源。
江源也没跟他卖关子:“改变测温方式吧,增加多点不同位置的测温点,再重新标定炉内的温度分布情况,其次搅拌方法改一改,不能一味的降速,最好是使用分阶段的搅拌,前期保证成分做到均匀,后期的降低速度,最后就是降火,分段降温适合小尺寸的毛坯料,但是这种尺寸的毛坯太大了,得重新设计一下退火曲线,在关键温度区内延长保温时间,同时还得让炉内各区域的温度尽量保持一致……”
李沧海等人仔细地听着江源的指导,连忙记在了笔记上,不敢漏掉他说的一个字。
最后捧着笔记如获至宝般感慨,江源同志水平真是高呀,才来他们实验室多久,就找到了关键的问题,以及解决的办法,给他们解决了多大的困难啊。
这么一比,他们在江源面前都不好意思承认,自己是专业搞光学的了。
这时,赵清平又发现了问题:“可江源同志,要是按照您的办法,我们得时时掌握不同位置的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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