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跳了出来!他口口声声说自己知道克雷登斯藏在哪,可以带我们去救他。我们救人心切,就跟着他进了那个巷子!”
“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耍诈,前面根本不是他本人,而是一个魔法幻象,他自己用幻身咒躲在我们后面,趁我们不注意偷袭。”
说到这里,她一脸不服:“如果不是被骗,被偷袭,一对一正面决斗,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!”
曾经是魔法国会首席傲罗的蒂娜,对于被这种方式放倒非常不爽。
不讲武德,来骗,来头吸我这个十多年的老傲罗……
赫敏愣是听出一种马老师的既视感。
不过现在好了,被她用同样的方式放倒,也算报应不爽。
赫敏听着蒂娜的讲述,心里直摇头。
现代巫师就是不行,魔杖一旦被缴,除了少数几个顶级巫师,都和拔了牙的老虎一样,立刻就萎了。
除了干瞪眼什么都干不了,还不如刚觉醒没入学时候的小巫师,至少人家还会魔力暴走。
这方面,还是古代巫师和非洲老黑们先进,常年练习手指呲人。
“这个人叫尤瑟夫·卡玛,是法国一个古老纯血家族的传人。”
蒂娜抱怨半天,终于恢复冷静:“但他为什么设局抓我们,又为什么要杀克雷登斯,我们完全不清楚。”
赫敏:“……”
法国黑人纯血家族吗?
那很现代了。
原来法兰西某些特色,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初现端倪了吗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高卢鸡变成乌鸡。
“怎么处理他?”赫敏问道。
“当然是审问,”蒂娜立刻进入工作状态,“这方面我是专业的。”
纽特试图和对方讲道理:
“卡玛先生,我们并没有恶意,只是想保护克雷登斯。你到底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?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墙上的尤瑟夫卡玛冷着脸,头扭到一旁,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蒂娜也上前盘问几句,可任凭她怎么摆架势拍桌子,大吼大叫,卡玛就是一声不吭。
两人折腾半天,愣是一句有用的都没挖出来。
赫敏见状,拍拍手嘻笑道:
“好好好,我就喜欢硬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