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将挂坠上的空间原石抠了下来，屈指一弹。
蓝色宝石划过一道抛物线，稳稳地落在了灭霸面前。
“喏，这个就当是定金了。”赫敏满不在乎地说，“至于其他的，等我研究明白了，自然也就用不着了。”
“……”
灭霸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、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空间原石，一时间竟然有些发愣。
这就……到手了？
他梦寐以求，谋划多年要得到的无限原石，就这么轻易地被对方当做“定金”丢了过来？
灭霸伸出手，有些迟疑地握住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。有得到至宝的喜悦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荒谬感和庆幸。
说实话，当他知道赫敏手里居然有五颗无限原石的时候，他真的头皮发麻，甚至有一瞬间动了不顾一切也要和她拼命的念头。
最可怕的不是赫敏拥有这么多原石，而是他完全不知道她想用这些原石来做什么！
灭霸了解无限原石的可怕，他追求的是一种自认为“崇高”的目标——抹除一半生命，为剩下的一半赢得更好的生存空间。
他可以接受这种“必要之恶”。
但赫敏呢？
这个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，实力深不可测，似乎对一切都抱着玩乐态度的魔女，如果她集齐了六颗原石，鬼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？
万一她突发奇想，觉得宇宙太无聊，打个响指……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！
不过现在看来，似乎是他多虑了。
看赫敏对无限原石这满不在乎、甚至可以说是“玩腻了就扔”的态度，她似乎真的对利用原石做什么不感兴趣。
收集它们，可能真的像她所说，只是为了满足一个炼金术师的研究欲。
想到这里，灭霸稍微松了口气。
他忽然理解了。
那些醉心于研究的科学家，为了搞懂某个原理，或者验证某个猜想，往往会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狂热举动。
魔法侧的“科学家”大概也是如此，无限原石在她们眼中，可能真的只是比较稀有和有趣的“实验材料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