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在丽塔看来，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。
活脱脱一出恐怖故事。
丽塔终于明白过来，赫敏不是在胡说八道，她说的都是真的！
都是真的！
真的！
赫敏看着丽塔煞白如纸，惊恐万状的脸，满意地弯了弯嘴角。
她向前走了一步，声音轻柔，却让丽塔如坠冰窟。
“你看，斯基特女士，我对你多么坦诚。把所有的实话，一丝不差地，全都告诉你了。”
赫敏微微歪着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仔细打量着几乎要瘫倒的丽塔。
“不过……看你的样子，为什么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呢？”
“这可是足以轰动整个魔法界的独家内幕啊。”
丽塔猛地打了个寒颤，终于理解了这份“坦诚”背后隐藏的恐怖。
这不是什么爆料，这是死亡通知。
知道了这种秘密，她怎么可能活下去？
她拼命摇头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精明的模样。
“不，我没听到，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格兰杰小姐……不，魔女大人，求求你放过我，我绝对不会乱说的！”
赫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。
她轻轻抬起魔杖，杖尖对准了瘫软在地的丽塔。
“既然你无法准确地传递信息，那留着你这支笔，好像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丽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！不要！”
赫敏没有理会她的哀嚎。
“钻心剜骨！”
红光一闪。
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丽塔的每一根神经，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针在同时刺穿她的灵魂。
她蜷缩在地上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，发出凄厉惨叫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赫敏收起了魔杖。
丽塔瘫在地上，浑身被冷汗浸透，瞳孔涣散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。
赫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平静。
“斯基特女士。”
“现在，你明白了吗？新闻报道，最重要的是真实和准确。”
丽塔花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。
她看着赫敏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。
这一刻，她才真正体会到，“魔女”这两个字究竟代表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