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，“尽力而为。”
在VIP候机室，顾溪和李英齐坐下来休息，正好也吃点东西。
“我的天，你这黑眼圈，”李英齐指着顾溪的眼睛，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演了个熊猫呢。”
顾溪无奈地笑笑：“彼此彼此。”
两人登上了飞往颁奖典礼举办城市的飞机，头等舱里人不多，很安静。
顾溪正准备戴上眼罩补个觉，忽然感觉到一道炽热又克制的视线。
她顺着视线望过去，是隔着一条过道的一个年轻女孩。
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，戴着眼镜，文文静静的。
见顾溪看过来，她脸颊瞬间就红了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，但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壳，却暴露了她的身份。
那是一个定制的手机壳，上面是顾溪的Q版卡通头像，旁边还有两个小字：溪宝。
是她的粉丝。
女孩似乎很紧张，既想过来又不敢，只是偷偷地看着，生怕打扰到她。
顾溪心里一动。
她对身边的小甜低声说了句什么，小甜点点头，从包里拿出一张签名照，走了过去。
女孩看到小甜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明白了什么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，惊喜又无措地站了起来。
小甜微笑着将签名照递给她，又指了指顾溪的方向。
女孩接过照片，对着顾溪的方向，深深地鞠了一躬，嘴里无声地说着“谢谢”。
顾溪对她笑了笑，点了点头。
整个过程，女孩没有发出一丝声音，也没有拿出手机拍照，得到签名照后，就安安静静地坐回了原位，只是那份激动和喜悦，隔着过道都能感觉到。
李英齐在旁边目睹了全程，啧啧称奇。
“可以啊顾溪，”她凑过来小声说，“你这真是顶流中的顶流了，粉丝到处都是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，”李英齐话锋一转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实的羡慕，“你的粉丝质量也太高了吧？这么好的机会，居然能忍住不过来要合影要签名，还这么懂礼貌。这届粉丝，素质可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