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是真实存在的皮肤吗？
“素颜……就长这样？”
“这还让不让别人活了？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说自己是素颜美女了，跟人家一比，我那叫毛坯房。”
窃窃私语声中，李英齐看顾溪的眼神，已经从单纯的欣赏，变成了狂热。她一把抓住经纪人的胳膊，用力摇晃：“你听到了吗！听到了吗！原生态的！纯天然的！啊啊啊啊我要疯了！她就是仙女下凡！”
经纪人感觉自己的胳膊快断了，一脸生无可恋。
另一边，褚导也愣住了。他在这行也待了很久了，什么样的美人都见过，但美到连妆都不用化，甚至还要刻意化丑才能演戏的，这还是头一回见。
一时间，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还是顾溪打破了沉默。
她看着褚导，语气认真地提议：“导演，要不这样吧。给我上层深色的粉底液，把肤色压暗一些，再在眼下加点阴影，做出憔悴感。这样应该就符合人设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后期随着剧情发展，华颦儿开始受宠，再慢慢把妆容调回来。”
这个提议一出来，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老戏骨们，看顾溪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之前的尊重，是出于对她“国际影后”头衔的礼貌。
但现在，这份尊重，是给“演员顾溪”本人的。
一个女演员，尤其是一个如此美貌的年轻女演员，最大的资本就是自己的脸。主动要求“化丑”，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优势给遮盖起来，去贴合角色。
这份为角色服务的精神，这份清醒和自觉，在当下的年轻演员里，太罕见了。
凌怡的眼中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赞许。她原本以为顾溪会仗着自己的美貌恃才傲物，没想到她比谁都拎得清。
褚导也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，这次是发自内心的。
“好！这个办法好！”他一拍大腿，“丽姐，听到了吗？就按小顾说的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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