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导现在面临的，是要么项目彻底黄掉，所有投资打水漂，自己也身败名裂；要么，就赌一把，接受我的条件。”
“一个已经被市场验证过无数次的结局，和一个充满争议但可能开创历史的女皇结局，你觉得，一个被逼到绝路的赌徒，会选哪个？”
金凡淞沉默了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顾溪说得对。
褚嵩现在就是个赌徒，而顾溪，递给了他一张最大、也最险的底牌。
而且……
金凡淞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。
如果，如果《重华》剧组真的同意了。
一个临危受命的女主角，一个被改成女皇登基的剧本……这两个元素加在一起，会产生怎样爆炸性的化学反应？
这部剧从开拍那一刻起，就注定会成为舆论的焦点。争议、期待、骂声、赞美……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最汹涌的流量，将顾溪和《重华》推到风口浪尖。
风险巨大，但收益，同样巨大到难以想象。
金凡淞看着窗外，感觉自己有点看不透顾溪了。她好像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，做出最出人意料、却又最精准的选择。
“好。”金凡淞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“我明白了，我去跟褚导谈，你等我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，顾溪把手机扔到一旁，仰头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一旁的小甜大气都不敢出，她虽然没听清电话内容，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，她只看到顾溪接了个电话，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的顾溪是疲惫但放松的，那么现在的她，就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剑，看似平静，却锋芒内敛。
顾溪并没有去想太多谈判的细节。
她知道，专业的事情，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。金凡淞的能力，她信得过。
她现在要做的，就是把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想法清空，然后，继续回去拍戏。
无论《重华》的事情成与不成，演好谢戈，是她当下唯一且最重要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