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，你以为光靠演技就行了？天真！”
“红姐，我……”丁蕾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你什么你？要不是我当初求爷爷告奶奶，这个角色能轮得到你？你现在翅膀硬了，不听话了是吧？我告诉你丁蕾，别给脸不要脸。这个圈子里，想取代你的人，从这里能排到城门口去！”
“你看看你那张脸，一天到晚苦哈哈的，给谁看呢？笑一个！你现在就给我笑！”
顾溪靠在墙后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她对这种职场PUA没什么兴趣，但红姐的这番话，让她心里很不舒服。
浪费人才。
丁蕾的演技，在同龄小花里，是拔尖的。她能稳稳接住自己的戏，甚至偶尔还能激发出自己更好的状态。这样的演员，应该被珍惜，而不是被一个目光短浅的经纪人当成换取资源的工具。
顾溪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直接上去硬刚，没什么好处，反而会给丁蕾惹麻烦。红姐这种人，你当面下了她的面子，她转头就会变本加厉地折腾丁蕾。
得换个方式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从墙后走了出去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丁蕾？红姐？你们在这儿啊，我找了半天。”
角落里的两人齐齐一愣。
红姐脸上的刻薄瞬间收敛，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，速度之快，堪比川剧变脸。
“哎哟，是顾溪老师啊！找我们家丁蕾有事吗？”
丁蕾抬起头，眼圈红红的，看到顾溪，眼神里有些慌乱，又有些感激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叫了句：“顾溪姐。”
顾溪没看红姐，径直走到丁蕾面前，很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找你对对戏啊，明天不是有我们俩的重头戏吗？就是沈清漪在黑市上，看到一个背影很像谢戈，追上去那场。我总觉得情绪不太对，想跟你聊聊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拉着丁蕾往外走，完全没给红姐插话的机会。
红姐的笑僵在脸上。
对戏？
现在都收工了，对哪门子的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