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疼。
顾溪走到台前，鞠了一躬。
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冯安导演先开了口，讲了些拍摄的趣事。
陆川跟在后面，分享了和顾溪对戏的感受，言语间满是赞赏。
轮到顾溪时，她拿起话筒，看着台下那些激动到通红的脸，还有不少眼角挂着泪痕的女孩。
她知道，这些情绪是给谢雅玲的。
很好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影厅，“其实，我今天来之前，一直在想该说些什么。看到你们，我好像又不知道说什么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台下安静下来，都在等她继续。
“谢雅玲这个角色，对我来说很重。拍摄的那些日子，我好像就活成了她。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挣扎，每一次抉择。所以，当看到大家为她争论，为她揪心，甚至……骂她的时候，我心里其实是有点高兴的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顾溪笑了笑，很淡。
“因为这说明，她被大家看到了。她真实地存在于那个故事里，牵动着你们的心。现在，谜底揭晓了，大家都在心疼她。我也很心疼她，但更多的是敬佩。谢谢冯导，谢谢陆川哥，也谢谢你们，让我有机会，把这样一个有血有肉的英雄，带到大家面前。”
她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，但却直观的击中了观众的心。
台下，一个女孩举着“谢雅玲是我的信仰”的手幅，哭得泣不成声。
现场互动环节，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身影在观众席里站了起来，声音有点耳熟。
“请问顾溪老师，我有一个朋友，她之前一直怀疑美萍是坏人，还跟我打赌说她肯定叛变了。现在她输了，我该怎么惩罚她比较好呢？”
这个问题有些刁钻，又带着点私人恩怨的味道，引得全场都笑了起来。
顾溪也觉得有趣，她眯着眼想看清提问的人，但对方捂得太严实了。
“嗯……这个嘛，”顾溪故作沉吟，“那就罚她……把《无间玫瑰》再看十遍，每一遍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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