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溪回了个“嗯”字。
金凡淞的电话紧接着就打了过来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像是在车里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金凡淞的声音带着点笑意。
“还不错，”顾溪说，“比我预想的热闹。”
电话那头，金凡淞听着她平静无波的语气，心里那点原本准备好的安抚话术，瞬间就觉得多余了。
他带过不少艺人，有的因为角色被骂，哭着打电话给他，有的甚至会入戏太深，怀疑自己。
像顾溪这样，不仅不慌，甚至听起来还有点欣赏这片“骂声”的，绝对是头一个。
这心理素质，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
金凡松心里暗自点头，这块璞玉，比他想象中还要坚硬。
“我就知道你没问题，”金凡淞的语气轻松下来，“我跟你说，这都是计划中的。这个角色，从剧本阶段我们研究过，前二十集，就是要让观众在‘她是卧底’和‘她已叛变’之间反复横跳。只有这样，悬念才能维持住，热度才能一波接一波。”
“我懂。”顾溪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所以，你还得再被骂上五天左右，等到二十集身份揭晓的时候，风评才会彻底反转。”金凡淞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这对你来说是好事，黑红也是红，何况你这是‘角色黑’，不是‘真人黑’，热度实打实的，对你后续的商业价值有很大提升。”
顾溪捏了捏自己的手指，“金哥，我知道的。”
“行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金凡淞对她的省心非常满意，“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，后续的线下宣传，关于角色的情况，你一概不要透露，继续保持神秘。问到了，你就笑，或者把问题抛给导演和陆川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天开始，我们要在上海进行第一站的线下剧宣，然后是北京、深圳，一共四天。剧宣一结束，剧组就要集体飞长沙，录制一期‘快乐周末’，时间很紧，你今天早点休息，养足精神。”
“快乐周末？”顾溪对这个名字有印象，国民级的综艺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