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雷贯耳。
张征宇，国内最顶尖的电视剧导演之一，以擅长拍大女主戏和爆款剧闻名。
从业二十年，手上出的爆款剧两只手都数不过来，捧红的视帝视后更是不计其数。
圈内有句话，能演张征宇的戏，哪怕是个小配角，都等于半只脚踏进了主流影视圈。
顾溪怎么也没想到，付韦建说的饭局，竟然是和这样一位大人物一起。
她连忙躬身，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：“张导好。”
张征宇微微颔首，算是回应，不热络也不疏离。
付韦建打着圆场：“老张，怎么样？我没骗你吧？这丫头，真人比镜头上更亮眼。”
张征宇不置可否，只是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才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带着几分探究：“听老付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，说你灵气逼人，小姑娘，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刚满二十二。”顾溪有些拘谨地在付韦建下首坐下，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科班出身？”
“不是，我在大学读的金融。”
张征宇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一个非科班出身的金融系学生，能让付韦建这老头子另眼相看？
这就有意思了。
一顿饭，吃得顾溪如坐针毡。
张征宇话不多，但每个问题都看似随意，实则暗藏机锋。
从家庭背景，到人生规划，再到对演技的看法。
顾溪不敢有丝毫怠慢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。
她紧张，但并不慌乱。
因为她说的，都是实话。
付韦建在一旁，偶尔插科打诨几句。
一顿饭下来，气氛也缓和了不少。
张征宇脸上的疏离感渐渐褪去，眼神也柔和了不少。
她发现，顾溪虽然外貌张扬明艳，美得极具侵略性，但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良好的家教。
她吃饭的动作很斯文，夹菜永远只夹自己面前的，别人说话时，她会认真地倾听，眼神清澈，没有丝毫杂质。
那种纯粹和干净，是演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