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这阴煞之气极重,光靠符水膏药根本管用。唯一的解法,就是得用阳刚之气强行去冲!我虽然是个瘸子,但练过多年的纯阳功法,身上的阳气最盛。”
“只需要……只需要我以真阳之躯与你合体,以毒攻毒,把那股阴毒吸进我体内,再配合秘术引导出来,才能彻底保你一命!”
徐慧芝闻言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:“这……这怎么行?!永强还在门外呢!”
“唉!那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!”
张瘸子一脸无奈:“我这也是为了救你的命!而且,这个法事我是损耗极大的!”
他见徐慧芝还在犹豫,便故意站起身作势要走:
“罢罢罢!既然你不同意,那老头子我也懒得冒着损寿的风险救你。今晚你等死吧,等子时一过,你身子僵硬,就等着被抬下葬吧!”
“别!张叔!不要走!”
徐慧芝彻底崩溃了。
死亡的阴影就像冰冷的毒蛇绞住了她的脖子。
她脑海里全都是昨晚那个飘在半空中的纸人,以及耳边回荡的“下面缺人伺候”。
“张叔……求您救救我!我都听您的!”徐慧芝哭着一把拉住张瘸子的裤脚,眼中闪烁着狂热而盲目的哀求。
张瘸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阴笑,转身顺势将徐慧芝搂入怀中,手掌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。
“这就对了,慧芝,我是为了救你……”
张瘸子一边摸索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装着做法:
“天清地灵,真阳破煞!忍着点,待会儿法术发动,可能会有些难受,但只要过了这一关,你身上的手印自然就退了!”
徐慧芝闭上了双眼,眼角流下两行屈辱又庆幸的泪水。
在这昏暗阴森的老宅里,张瘸子扑了上去。徐慧芝不仅不敢反抗,反而咬着牙竭力配合着张瘸子的一举一动,甚至在心底深处,对这位“不惜损耗寿元来救自己”的救命恩人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感恩戴德。
……
门外,寒风呼呼地吹着。
贺永强紧紧捂着耳朵,冻得双腿发麻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屋里偶尔传出几声低沉的闷哼声。
贺永强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可一想起张瘸子那句“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许进来”,他又硬生生把心中的疑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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