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闹事,现在案子压根不在轧钢厂手里。”
听到移交公安,一旁的秦家宝顿时吓得面如土色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带着哭腔哀嚎起来:“移交公安了?!那……那岂不是真要坐牢了?!这可怎么办啊!”
秦淮茹咬着下唇,凤眼紧紧盯着何雨柱,眼神里满是无耐。
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,沉声说道:“不过,凡事都有个源头。这事的起因,说到底还是你秦淮茹的家事。王大柱当众耍流氓,王氏威逼你包办婚姻,受害者是你。”
何雨柱眼神扫向秦淮茹,沉声道:“秦淮茹,你自己想好了吗?”
“如果你选择原谅他们,去公安局配合做个调解,出具一份谅解书,说明这只是娘家人糊涂上门沟通婚事引发的口角冲突,公安那边看在受害者主动求情谅解的份上,自然会从轻处理,最多拘留教育几天,罚点款就能放出来。”
说到这里,何雨柱声音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:“如果你要是坚持告他们强迫婚姻、猥亵耍流氓,那王大柱少说得去里面蹲上几年农场,你大嫂王氏也别想轻易走出来。怎么选,决定权都在你手里,别跑来我这儿讨饶求情。”
听到这峰回路状的转机,秦家宝连滚带爬地爬到秦淮茹脚边,拉着她的裤脚哀求:“淮茹!你听见何厂长说的没有?!只要你写个谅解书,你嫂子和你大舅哥就能出来啊!求求你了,妹子,给哥一条生路吧!哥给你磕头了!”
秦淮茹双手绞在一起,整个人陷入了挣扎与煎熬之中。
大月初二那晚娘家人的险恶算计、大年初三王大柱和那几双肆意在她身上拉扯揩油的脏手,至今仍是她噩梦里的屈辱;可面前下跪的,到底是流着同胞血脉的亲哥哥,要是真把哥嫂逼进监狱,她在老家便再无立足之地。
屋里的空气一时间凝固到了极点。
于莉端着热好的早饭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;里屋的于海棠也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