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起来,眼里闪过一丝警惕:“她又贴上来了?她又干什么事了?”
“还能干什么?我今天大发善心帮她解决了老家那帮吸血鬼的麻烦,结果她倒好,转头就跑到咱们屋里给我找大麻烦!”
于莉的脸色顿时一变,有些气急败坏:“这个秦淮茹也太不要脸了吧?!怎么跟个甩不掉的牛皮癣似的?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何雨柱没好气地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,撇着嘴说道:“我今天上午看在她是厂里职工的份上还帮她出头,把她老家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全给收拾了。谁知道她不想着怎么安生把日子过好,反倒跑来给我添乱,摆了我一道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赶紧跟我细说说。”于莉被吊起了胃口,连忙追问。
何雨柱这才把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。
从王家人如何浩浩荡荡找上门逼着秦淮茹改嫁给老光棍,又图谋她那个轧钢厂工位,再到王家那几个糙汉动手拉扯、肆意揩油,甚至连小当都被一巴掌推倒在地。
再到他如何霸气登场,带着暴打这帮禽兽,再到让张二蛋去通知保卫科,最后把王家那几个人全部铐走。
何雨柱说得倒是轻松平淡,于莉在一旁却听得直皱眉头,眼里满是震惊与鄙夷:“这也太恶心过分了吧?天底下哪有这样当娘家人和哥嫂的?秦淮茹好歹也是他们的亲闺女、亲妹妹,怎么能为了一个工作名额和彩礼,就把她往火坑里硬推啊?简直不是人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靠在椅背上道:“那个王大柱都四十多岁了,又老又恶心,还妄想让秦淮茹嫁过去服侍他。秦淮茹要是真跟了他回农村,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。”
于莉听完这一串波折,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唉,说实在的,秦淮茹这女人有时候也挺不容易的。丈夫没了,贾张氏又出了事,一个人咬着牙拉扯两个闺女,好不容易在厂里接班有了份正式工位,连至亲的娘家人都跟恶狼似地惦记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