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痕,领口更是被撕开了,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。
“淮茹姐……你、你这是怎么了?!”秦京茹猛地刹住脚步,眼睛瞪得老大,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与震惶。在她的印象里,堂姐每次回村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,何曾有过这般模样?
秦淮茹脚步微微一顿,爱面子的她下意识地抬手扯了扯领口,试图遮掩住那份狼狈,可嘴角的血痕和凌乱的发丝却怎么也藏不住。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堂妹,秦淮茹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,咽下了满腔的委屈与苦涩。
她没有解释一句,只是从棉袄口袋里摸出几块糖果,抓过京茹冰凉的小手,硬塞到了她的掌心里。
“京茹,拿着吃……姐还有事,得赶着回城了。”
秦淮茹咬着渗血的嘴唇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决绝。不等京茹反应过来,她便错开身,抱着槐花、牵着小当,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去。
寒风刺骨,呼啸着撕扯着她的破损衣襟。她抱紧了怀里的小槐花,背上还咬牙背着小当,沉重的负担压得她脊梁深深弯曲,每迈出一步都在积雪里留下一个沉重的脚印。
小当趴在母亲的背上,冻得小脸通红,小声啜泣道:“妈……姥姥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们了?妈你背着我累不累……”
秦淮茹将背上的小当往上颠了颠抱紧,又用下巴贴了贴怀里槐花的小脸。眼神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坚韧:
“妈不累!只要妈妈有一口气在,就算背着你们俩走上一辈子,也不累!”
说罢,秦淮茹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拖着背上的大女儿,怀里紧紧贴着小女儿,踏着夜色,一步一步向着四九城的方向艰难前行。
黑夜漫漫,几十里路。
从天黑到后半夜,冻麻了她的双腿,双臂和腰背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。有好几次,她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在雪坑里,可一想到怀里背上的两个孩子,她硬是凭着一股狠劲咬紧牙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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