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本事练好,把手底下的人带好。”
“我记住了,师父。”马华郑重应道。
胖子也跟着说道:“师父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,路上慢点。”
送走胖子和马华,何雨柱本以为总算能清静一会儿,谁知道院外又接连来了几拨人。有轧钢厂的同事,有平日里受过他照顾的职工,还有几个托人捎话专门来给他拜年的熟人。
于莉忙着招呼客人,何雨水负责给人添茶递糖,何雨柱则坐在屋里与众人说笑谈天。一时间,何家门庭若市,热闹得连隔壁都能听见欢声笑语。
院里有人路过何家门口,忍不住往里面瞧了两眼,小声感慨:
“瞧瞧人家何家,这才叫过年啊!”
“可不是嘛。何雨柱如今是轧钢厂大权在握的副厂长,厂里厂外都有人敬着,家里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。”
“以前谁能想到,那个整天在食堂颠勺的傻柱,能有今天这番光景?”
有人感慨,也有人羡慕,还有人暗暗后悔自己过去不该跟何雨柱把关系弄得那么僵。可后悔归后悔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并不是一句新年好就能重新开始的。
眼看快到中午,于莉终于把最后一拨客人送走,她长长舒了一口气:
“我的天,可算是清静了。你今天这一上午,光喝茶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。”
何雨柱伸了个懒腰,打趣道:“没办法,谁让我人缘好呢?”
于莉忍不住笑了:“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是是是,你最有本事,行了吧?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,转头看向何雨水:“雨水,赶紧收拾收拾,咱们准备出门。”
何雨水正在把桌上的糖果重新收好,听见这话,立刻来了精神:“哥,咱们去哪儿?”
“还能去哪儿?去雪茹姐她们那边吃团圆饭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:“哎哟,我都快等不及了!雪茹姐那边肯定准备了不少好吃的吧?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一听吃饭就这么积极?”
“过年嘛!谁不想吃点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