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身上一股子汗腥味?能聊得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?!连扣子都扣错了你当我看不到?!于海棠,你骗三岁小孩呢!”
何雨水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,走到于海棠面前,伸出食指死死戳着于海棠的额头,恨铁不成钢地下死劲压低声音数落:
“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何家!正房里住着的可是你亲姐!是你同胞姐姐于莉!”
“你在耳房里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你到底图什么?啊?!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泔水吗?!”
于海棠被戳得额头往后仰了仰,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她索性也不装了,将有些凌乱的衣襟往上一合,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上,眼里甚至闪过一丝挑衅与满足:
“我图什么?我图柱子哥有本事!图他能给我好吃的、能照顾我!再说了,这事儿有啥大惊小怪的?柱子哥年轻力壮、身体扎实,跟我好那是喜欢我!你管我姐怎么想呢,反正我是快活了,心里爽快得很!”
何雨水听得目瞪口呆,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不可思议的怒火:“于海棠,你还要不要脸了?!真要是哪天被当场抓包,在院子里闹开,你名声烂大街、被全厂人吐唾沫不说,我哥的后勤主任,也得被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拖累得去扫大街!到时候大家都得跟着完蛋!”
听着“扫大街”、“烂大街”的威胁,于海棠不仅没怕,反而有些无所谓地撇了撇嘴,甚至带了几分无赖的得意:
“闹开?谁敢闹?只要你不跑出去瞎嚷嚷,谁能抓着现行?雨水,你少在这儿吓唬我,我就偏要跟他好!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——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何雨水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不要脸模样气得浑身发抖,翻了个白眼,气得狠狠推了她一把,直接把浑身酥软的于海棠给推倒在床上:
“赶紧给我闭嘴睡觉!把你的皮给收紧了!你不要脸,我和我哥还要脸呢!以后你要是再敢这么不知廉耻地跟他在耳房瞎闹腾,惹出大祸来,看谁能保得住你!”
于海棠被推倒在床上,非但不恼,反而抱着被子吃吃地低笑了一声,舒舒服服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嘴上敷衍地应着: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睡你的觉吧……”
何雨水看着她那副死皮赖脸、油盐不进的样子,心里的怒火渐渐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