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皮肉抛弃子女跑来保定,骨子里对白寡妇这股子狐媚劲儿和火辣身材就没有半点抵抗力。
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温香软玉,以及被伺候得飘飘欲仙、骨头缝都发酥的极致快感,何大清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炕上,浑身骨头散了架一般。脑海里原本积攒的怒火与离婚回四九城的念头,在这如狼似虎的百般讨好与销魂温存下,硬生生被冲得荡然无存、烟消云散。
这女人心眼虽然歹毒,可这火辣迷人的身段、这冠绝一方的极致功夫……实在太香、太让人上瘾了啊!这要是真离了婚回四九城,去哪儿找这么个能把自己伺候得如升仙一般的女人?过了好半晌,何大清长长吐出了一口气,瘫软在炕上,拍了拍白寡妇的肩膀,叹道:“行了行了……离婚的事……以后再说吧。”
白寡妇心里狂喜,连忙擦了擦嘴角,破涕为笑地抱住何大清:“我就知道老何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!”
服侍好了何大清,跟何大清又要了十几块钱,白寡妇将钱小心翼翼地收进裤兜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,又贴上去亲了何大清一口,才风风火火地赶往医院。
炕上的何大清只觉得浑身骨头酸软,被暴打后的剧痛虽然还在,但刚才那阵翻江倒海的伺候,到底让他受用无比。可随着屋里恢复安静,昨夜那一幕再次沉沉地压回心头——
那道挺拔修长的影子,还有那道冰冷戏谑、看死人一般的眼神。
何大清躺在炕上辗转反侧,一夜未眠。
天光大亮,他再也忍不住了,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。他必须找柱子问清楚!哪怕这事儿真是柱子干的,他也得亲口听这小子说一句,心里才能有个底。
顾不上身上的伤,何大清一瘸一拐地直奔机床厂。
到了厂门口,何大清急忙抓住一个保卫科的工人打听,好不容易才在接待室外堵住了昨天接待何雨柱的厂领导。
何大清赶忙迎上去,满脸堆笑、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打听道:“领导,麻烦打听一下,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何主任……现在在哪个招待所呢?我是他……我想见见他。”
那厂领导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了一下鼻青脸肿的何大清,眼神里掠过一丝古怪,皱着眉头说道:
“何主任?他今天一早就坐车回四九城了啊!大清同志,他没跟你说吗?”
“啊?!走……走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