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清脆响亮。白寡妇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打得斜着跌倒在地,头撞在炕沿上,嘴角当时就渗出了鲜血。
她被打懵了,愣了片刻后,当即往地上一坐,双手拍着大腿,声嘶力竭地哭嚎起来:“打人啦!快来人啊!何大清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老绝户打女人啊!大光!小光!快出来啊!你妈要被这老东西打死了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隔壁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。
白寡妇那两个儿子——大光和小光,面带凶光地冲了进来。一看见自家老娘跌坐在地上嘴角带血,兄弟俩瞬间眼都红了。
“老东西,你敢动我妈?找死!”大光怒骂一声,砂锅大的拳头迎面就砸了过来。
“揍死这老绝户!”小光也嚎叫着冲上前。
何大清本就上了年纪,哪里是两个正值壮年的年轻小伙子的对手?
“哎哟!你们……你们这两个白眼狼……”何大清还没来得及反抗,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,紧接着被大光一脚踹倒在地。
拳脚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。大光和小光毫不留情,冲着何大清的肚子、肋骨和脸部猛揍。
“别打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何大清抱住头部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,哼哼唧唧地哀嚎着。
几分钟后,两个儿子打累了才啐了一口吐沫收手。何大清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唇破裂,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,像条死狗一样瘫趴在地上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然而,白寡妇母子三人压根没再理会儿蜷缩在地上呻吟的何大清。
白寡妇爬了起来,揉了揉肿起来的脸颊,擦掉嘴角的血迹,眼里刚才的泼辣与愤怒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的光芒。
她招呼着两个儿子围在桌边,压低声音,神色激动地说道:“老大、老二,刚才这老东西嚷嚷何雨柱那小子……如今在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当上了后勤主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