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到底怎么样了?”
何雨柱接过茶杯,神色也严肃了起来。他指尖轻轻摩擦着杯沿,沉声道:“爸,实不相瞒,现在的局势……风声越来越紧了。上面对资本家的态度、对工厂和物资的管控,一天比一天严。现在看起来表面还算平静,但底下早已是暗流涌动,这股风迟早会彻底刮起来。”
娄父叹了一口气,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担忧:“是啊,我最近也有所察觉。家里的生意早已陆陆续续收了,手里的股份也按要求交上去了,可到底背着个资本家的帽子……有些事情,怕是躲不过去。”
“爸,有些话我不说您心里也明白,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目光真挚且坚定地看着娄父,“以咱们家的情况,硬顶是绝对顶不住的。我的建议是——早做打算,提前准备撤离!”
娄父闻言,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。作为商场上爬滚多年的老狐狸,他心思深沉无比,虽然对何雨柱的心意感动,但警惕早已成了本能。去香江的想法他私下想过千百遍,可这事干系深重,万一眼前这小子只是试探,或是日后反水举报,那娄家可就万劫不复了。
娄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光芒,面上却装出一副惊吓过度、连连摆手的模样:“柱子!这话可不能乱说!咱们是守法公民,响应号召改造,怎么能想这种歪门邪道?去香江那是叛逃!爸可从来没过这心思!”
何雨柱见娄父这般警惕试探,心里反倒松了口气——不愧是打拼出诺大家业的娄半城,确实够沉得住气。
“爸,在我面前您就不用试探了。”何雨柱苦笑了一声,眼神极其恳切,“我是晓娥未出世孩子的爹,也是您的女婿。我今儿敢提这事,纯粹是为了保全咱们一家人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窗外,声音压得极低:“去香江避一避风头,那里离得远,又是自由港,咱们家过去也能安居乐业。等这阵风过去了,局势稳定了,随时还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