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道菜,全是我们何主任亲口指点出来的绝活!”
“就是就是,快,那个谁!赶紧拿两副干净碗筷来!”
听着这帮科长上赶着的讨好,于海棠下巴抬得更高了,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人敬畏的神色,心底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何雨柱则是神色自若地笑了笑,顺手招呼马华上菜添饭。
饭局间,何雨柱谈吐有度,气场十足。他如今手握实权、前途光明,脑子里转的都是轧钢厂的发展与后勤的盘子,哪有闲工夫去理会那个靠装可怜博同情过活的秦淮茹?
而此时的一车间里,机器的轰鸣声再次轰隆隆地响了起来。
秦淮茹站在冰冷沉重的机床前,手里捏着棉纱,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机器上的油污。
食堂里那一幕幕如针扎般的场景,还在她脑海里反复穿梭——何雨柱那冷漠如陌生人般的眼神、工人们对何主任的无尽赞誉、男工们猥琐恶心的私下嚼舌,还有那半个凭人同情才讨来的白面馒头……
“秦淮茹,发什么愣呢?”
花姐爽朗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炸响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拿棉纱擦机器的时候可得留神,别离皮带轮太近,要是把袖口卷进去,胳膊都能给你拧断喽!”
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来,吓出了一身冷汗,连忙收手低头:“对不起啊花姐……我,我刚才有点走神了。”
“第一次进车间,心里杂事多,正常。”花姐只当她是家里负担重、心里不踏实,并没怪罪,反而放缓语气鼓励道,“这机器它是死的,咱们人是活的。只要你细心按照规矩来,上手快得很。过两天等熟练了,拿了定额,你也能拿一份正经工人的工资!”
“嗯,我记住了,花姐。”秦淮茹强撑起笑容,语气柔顺。
擦完机器,秦淮茹站在车间过道旁,看着周围那些挥汗如雨的工人们,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将内心的阴霾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看着周围那些时不时朝自己投来炙热目光的男工,以及护着自己的花姐,秦淮茹眼底闪过了一丝隐晦的精光。
厂里的路还长着呢。只要这车间里还有想占便宜的男人,只要还有心软好面子的工友,凭着她的相貌和手段,这红星轧钢厂的日子,她秦淮茹照样能顺水摸鱼地混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