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就是从何雨柱的大正房偏门穿过去!
可于海棠明明是从外面直接推进去的!还是说……被人从里面打开了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何雨水不敢往下想。她趴在窗框上,眼皮都不敢眨一下,焦急地等待着。
然而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耳房里黑漆漆一片,根本没有点亮油灯或者手电筒的意思。更诡异的是,里面静得可怕,别说嚼东西的嘎吱声,连翻动碗筷杂物的碰撞声都没有半点传出来。
夜风呼呼地吹着,吹得院里的树叶子沙沙作响。何雨水站在窗前,心里那股子疑虑却像泼了油的火,越烧越旺。
偷吃东西,能不上灯?偷吃东西,能连一点动静都没有?
耳房内,漆黑一片,唯有一缕清冷的月光顺着门缝悄然溜了进来,拉出一条狭长而微弱的光带。
于海棠前脚刚闪进门,没等眼睛适应这昏暗的光线,便凭着直觉和熟韧,主动迎上了那道屹立在黑暗中的宽厚身影。她根本不等何雨柱开口,一双手臂便如灵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,踮起脚尖,滚烫娇嫩的嘴唇直截了当地贴了上去!
何雨柱顺手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,脚跟熟练地向后一勾,“嗒”的一声将耳房木门合上,门栓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插死。
“唔……柱子哥,想死我了……”于海棠反客为主地热吻着他,微弱的娇喘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溢出。她不仅没有丝毫女孩子的矜持与怯懦,反而主动将娇躯贴向何雨柱宽阔炽热的胸膛,修长纤细的玉腿更是有些急切地缠了上去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辣与奔放。
自从被轧钢厂封为“厂花”以来,追求她的青年才俊能从厂门口排到东直门,可那些年轻人要么油腔滑调,要么唯唯诺诺,哪有何雨柱这般霸道又知冷知热的真本事?
“嘿,今儿个怎么这么急?跟个小火炉似的。”何雨柱打趣地低笑一声,掌心贴着她顺滑的衣料一路下滑,狠狠拿捏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