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待着呢。你丢了鸡心里不痛快,也不能冤枉我们孤儿寡母,往我们头上扣黑锅啊!”
“我冤枉你们?!”许大茂气极反笑,指着自己的猪头脸,唾沫星子横飞:“你把棒梗给我叫出来!”
秦淮茹哪里敢把棒梗叫出来?棒梗手背上被鸡爪子划破的伤口刚抹上紫药水,嘴角的鸡油味还没散干净,真要叫出来一打眼就得穿帮!况且让秦淮茹承认她儿子偷鸡?那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受。
秦淮茹赶忙往前跨了一步,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通往里屋的视线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恳求与委屈:
“大茂,你小点儿声!孩子们折腾了一天,早就上炕歇下了,这会儿都睡熟了!棒梗今天发烧烧得厉害,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着,你这时候把他叫起来折腾,不是要他的命吗?”
“睡着了?发烧?!”
许大茂眼珠子一瞪,根本不信她这套鬼话。他歪着肿起的腮帮子,伸手就要去推秦淮茹:“少给我在这儿打马虎眼!睡着了我也得把他拽起来!你给我滚开!”
说罢,许大茂迈开步子,硬是要往里屋闯。
秦淮茹见势不妙,心里一急,干脆心一横,顺势往许大茂怀里一贴,双手抱住了他的胳膊,带着哭腔撒起娇来:“许大茂!你非要把我们孤儿寡母逼上绝路是不是?!”
许大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,软棉棉的身段贴上来,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皂角香直冲脑门。他身子下意识地一僵,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“秦淮茹……你少给我来这套!”许大茂嘴上骂着,可声音明显软了几分,眼神不由自主地顺着秦淮茹修长的颈项往下滑。
秦淮茹见这招有效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她把嘴凑到许大茂耳边,吐气如兰地软声哄道:“大茂,孩子真的睡了,你这一闹腾,全院不都知道了吗?走,咱们去你屋……去你家慢慢说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