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隔着衣服在棒梗屁股上轻轻地“拍”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讨债鬼!都怪妈没本事!”秦淮茹压着嗓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。看着棒梗手背上那两道渗着血丝的伤口,秦淮茹心疼坏了。她擦了擦眼泪,急忙走到柜子旁翻出紫药水,又端来一盆温水。
她坐回炕沿,轻柔地拉过棒梗的小手,先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手背上的血迹和污垢擦干净,边擦边小声道:“疼不疼啊?你这孩子,伸手去拧那活鸡干什么,被抓伤了要是破伤风可怎么办……”
说着,她沾了点紫药水,细心地涂抹在棒梗手背的划痕上。紫药水有些刺痛,棒梗“嘶”地抽了一口气,秦淮茹赶忙凑过去,用嘴对着伤口轻轻呼着气:“吹吹就不疼了,忍着点啊。”
处理完伤口,秦淮茹眼神严肃地盯着棒梗的眼睛:“你给我记住了!从现在开始,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!对谁都不能提起!不管谁问,你只能说不知道!听见没有?!”
棒梗见母亲没真打他,还温柔地给包扎了伤口,赶忙连连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妈,我绝对不说!”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可心头的阴霾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另一边,送走了两位警察的许大茂正捂着火辣辣的肿脸,低着头往大院走。他脚下没个注意,跟猫在角落的阎埠贵撞了个满怀!
“哎哟!许大茂,你走路怎么不长眼呢?!”阎埠贵被撞得眼镜差点掉地上,赶忙扶了扶镜框。
许大茂本就在何雨柱那儿吃了暴揍,又被阎埠贵拦住去路,顿时没好气地骂道:“阎老扣,你挡什么道?!少在这儿碍事!”
阎埠贵斜眼看着许大茂那肿胀的脸,心里得意,脸上泛起一股神神秘秘的笑意,压低了声音,背着双手走近一步,小声凑到他耳边道:“许大茂,你想不想知道,到底是谁把你家那只老母鸡给顺走的?”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:“你知道是谁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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