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!你们可得为我做主,把他抓起来枪毙!”
院里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,纷纷凑到了中院看热闹。一群人眼神闪烁,心里正偷着乐,巴不得看到何雨柱这后勤主任栽跟头;
阎埠贵则推了推镜片,站在人群后头揣着手,冷眼旁观,心里还记着刚才许大茂过河拆桥的仇呢。
秦淮茹抱着槐花混在人群后面,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家,手里揪着衣角,心里乱成了一团麻。她今天去厂里办接班手续了,本想着找何雨柱帮帮忙,靠着他这后勤主任的关系在车间或者食堂安排个轻省些的好工位,谁知道去食堂找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。
这会儿她巴不得许大茂把事情闹大,让何雨柱在街坊面前吃个亏、受受挫,回头自己再去卖个好,让他把工位的事给办了;可看到许大茂身后的警察,她又暗暗替何雨柱捏着一把冷汗,生怕何雨柱真被定了个盗窃罪,丢了后勤主任的工作——要是何雨柱彻底倒了,她以后在厂里和院里还能指望谁去?
屋里的何雨柱神色自若,领着于莉和于海棠、何雨水走了出来。
于海棠脾气泼辣,一出门看到许大茂带着警察,立马掐着腰瞪眼道:“许大茂!你猪油蒙了心吧?带警察来我姐夫家折腾,你自己跑来踹我姐夫家门、满嘴脏话,挨打那是你活该!”
何雨水也紧跟着站出来,高挑的身子往前一站,柳眉倒竖:“就是!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装受害者!自己居心不良,被揍了还敢搬警察来告状,我都替你臊得慌!”
于莉虽然心里有些打鼓,但也护在何雨柱身旁,对警察柔声道:“警察同志,我们一家人一直在屋里吃饭,许大茂二话不说破门而入,指着我们鼻子破口大骂,大家伙儿可都瞧见了。”
秦淮茹看着于莉姐妹俩围护在何雨柱身边,自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,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溜溜的苦涩,酸得她牙根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