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好逼她干活。她心里暗哼:我都病成这样了,看你们还能拿我怎样!
然而,这里是农场,不是四合院。
脚步声踏进宿舍,巡视的管事手里拎着皮带,眼神扫过房间,一眼就看到了还在床上鼓成一团的贾张氏。
管事脸色一沉,几步跨上前,一把抓住被角,猛地向上拉摔砸在地上!
“装死是吧?农场不养废人!”
话音未落,管事扬起手中的皮带,带着凌厉的风声,朝着贾张氏的大腿和屁股上狠命抽了下去!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带抽在肉上的脆响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。
“哎哟!疼死我了!杀人啦!打死人了!我病了,干不了活!”贾张氏猝不及防,被打得发出杀猪般的号叫。那皮带每抽一下,就像有一道烙铁硬生生烫在皮肉上,痛得她浑身痉挛。
管事半点没停手,手腕一甩,皮带抽得更狠:“想偷懒?到了这儿还敢装病!今天不把你这懒筋抽断,你就不知道规矩!”
贾张氏被抽得满床打滚,嗷嗷惨叫着滚下床。一边带着哭腔狼狈求饶,一边拼命往门外狂奔,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集合的队列里,缩在最后面浑身发抖。
到了第三天中午,大伙儿干完半天的重活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排队领饭。
贾张氏分到了两个黑不溜秋的杂粮窝头和一碗飘着两片菜叶的清汤。那黑窝头硬得跟石头似的,入口全是粗糙的糠皮,一咽下去就扎得嗓子眼生疼;那菜汤更是连个米粒都没有,一股子馊味。
贾张氏这辈子在四合院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,但也顿顿有秦淮茹伺候着,最次也是二合面掺着吃,什么时候受过这罪?
肚子咕噜噜直叫,可这咽不下去的苦楚和这几天积攒的满腹怨气瞬间涌了上来,她脑子一热,劣根性再次发作。
在她看来,上头拨下来的伙食肯定不可能这么差,定是这帮管事胆大包天,暗地里把好米好油都给贪污扣下了!自己要是当众揭露他们的恶行、闹将起来,没准还能立个大功,让上级领导治这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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