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种地方,竟然还有人敢当众撒泼叫魂!管事的面色瞬间变得黑如锅底,一股恼羞成怒的火气直顶脑门。
手上的力道瞬间重了三分,打得空气呼呼作响:“好你个封建余孽!都新社会了,还敢当众装神弄鬼、宣传封建迷信!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这个思想反动的封建坏分子!”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带如同雨点般狠狠抽在贾张氏的背上、腿上,痛得她满地打滚撕心裂肺地惨叫。
带队的管事手底下半点没松,边抽边冷哼道:“喊!接着招魂!接着喊老贾!到了这儿还敢摆你那旧社会老太婆的谱,今天不脱你一层皮,彻底洗涤洗涤你那封建残余的臭思想,你就不知道这地界姓什么!”
贾张氏身上的剧痛如火烧刀绞一般,那点招魂作怪的底气瞬间荡然无存。她吓得魂飞魄散,抱着头在地上带着哭腔求饶:
“别打了!管事饶命啊!我不敢了!我再也不招了!”
“我错了我错了!没有什么老贾、东旭,我不喊了!”
“求求你别抽了,要打死人啦!我干活,我这就干活啊!”
管事又狠狠抽了几下才冷哼着收回皮带。
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暴打,贾张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疼得抓心挠肝,那股子在大院里撒泼耍赖的刁蛮气瞬间被揍得烟消云散,哆哆嗦嗦地重新拿起锄头干活。
可她这辈子享福惯了,哪里干过这种粗重活计?锄头刚抡起来没两下,腰就像要折了一样酸疼。没翻几下土,娇嫩的掌心便磨出了几个火辣辣的水泡。
“哎哟,我的手啊!”她疼得直咧嘴,小声哼唧着,转头瞧见旁边几个人干得正卖力,眼珠子一转,压低声音理直气壮地指使起来:“哎!你们几个没眼力见的,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?我这又是腰疼又是起泡的,还不快替我把这片土给翻了!等我出去了,有你们的好处!”
旁边几个干活的人原本就累得满头大汗、一肚子火,听见这话顿时停下手中的活计,斜眼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