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如蒙大赦,心里暖烘烘的,连连点头:“得得得!还是我媳妇通情达理!我这就去洗,洗三遍!把皮给我搓掉一层都行!”
说完,何雨柱忙不迭地抱起脸盆和干净衣物,灰溜溜地往洗浴室跑去。
夜风呼呼地刮着,把树叶吹得唰唰作响。
秦淮茹揉着酸痛欲裂的后颈,悠悠地转醒过来。后脑勺传来的阵痛让她好半天才迷瞪过来——自己居然被何雨柱那混蛋给敲晕了!
“该死的何雨柱……下手真狠!”秦淮茹撑着砖墙,手脚发软地站起身来。她一边吸着气摸着脖子,一边手忙脚乱地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。
她咬着唇,有些失神地站在漆黑的死角里,脑子里一片乱麻:这傻柱到底上没上啊?身上又没留下啥,裤腰好像被动过……
“这死傻柱,上没上倒是给个话啊!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秦淮茹气得直跺脚,心里直骂何雨柱忒不是东西。要是真下了嘴,好歹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,以后不愁拿捏他;要是压根没碰,那自己今晚脱裤子放狠话、挨了重重一击敲晕在冷风里吹半宿,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白白当了一回小丑?
揣着满肚子的疑虑与憋屈,秦淮茹踩着有些虚浮的脚步,顺着墙根失魂落魄地往中院挪去。
推开房门,秦淮茹顺着炕沿坐下,就着微弱的光线,再次低头仔细摸索了一番自己的衣裳。可越看,她这心里就越没谱——不上不下的,傻柱这个王八蛋肯定上了……
对于自己的姿色,秦淮茹向来有着自信。这四合院里的男人,哪一个看她的眼神不是跟饿狼看见肥肉似的光冒绿光?她这身段、这脸蛋,再加上刚才在暗巷里软香温玉地贴上去,是个正常男人就绝不可能把持得住!
况且傻柱那馋样,以前看她一眼都能愣半天神,今儿晚上海嗑了二锅头,酒劲上头,对她主动投怀送抱、温香软玉入怀,他能当柳下惠?根本不可能!
“死傻柱……下这种黑手,便宜占够了,提上裤子就不认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