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街道办的主任,更不是派出所的所长。上面批不批,那是公家的事情,我一个普通群众,哪有资格干涉司法和行政处罚啊?”
杨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自己费尽心思绕了大半天,居然被何雨柱这小子三言两语又给绕回来了!
这小子根本不是听不懂,他是在当面装傻充愣!
杨厂长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悦。
他在轧钢厂当一把手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被一个厨房出身的小干部这么戏弄过?可偏偏他现在还没法当场发作!现在的何雨柱今非昔比,不仅抓了敌特在上面挂了名,还深受李怀德和工业部某些领导的赏识。真要把关系撕破脸闹僵了,对他这个厂长的威信没有任何好处。
压下心头的怒火,杨厂长只能强行耐着性子说道:“柱子,我知道这事儿严格说起来确实不是你的本职。但你毕竟是同一个院子里的街坊,跟老太太也认识那么多年了。如果你能代表院里的受害者向街道办求求情,从中协调一下,这事情办起来不就简单多了吗?”
何雨柱听完这话,心里简直想仰天大笑。
这杨厂长真是好大的官威啊!道德绑架玩得一套一套的,合着受害者还得主动给加害者擦屁股?
“厂长,您的苦心我完全明白了。”
杨厂长也抬眼看着他,带着几分期待:“那你的态度是?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的态度很简单——咱们全厂都在提倡法制和原则,所以这事儿,咱们必须按规矩办!”
“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。”
“如果上级部门,认为聋老太太符合法律规定,可以解除管制回院里,那自然没有人敢拦着;但如果上面认为她错误严重,还需要继续接受思想改造和管制,那咱们也不能因为她岁数大,就把党纪和国法给破坏了。”
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,杨厂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