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院门口,瞧见院里一堆人在那儿乱成一团闹腾,他心里那股坏水顿时冒了出来。
他想着反正是阎埠贵先喊的,干脆将计就计,恶作剧吓唬吓唬院里这帮禽兽!谁成想这效果出奇的好,阎埠贵那老扣货当场就吓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这可是你阎埠贵自己胆小,怪不得你茂爷,茂爷可是啥都没说,也没干。
许大茂心里正美滋滋地得意呢,眼尖瞅见前面背对着自己的何雨柱,顿时恶向胆边生,打定主意要凑上去给何雨柱来下狠的,好报往日欺负自己的仇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何雨柱这狗东西不按套路出牌,连鬼都敢打,转身就是一剂正踹!
何雨柱站在大门口,看着半死不活的许大茂,嘴角抽搐了几下,悬着的心落了地,取而代之的是怒火。
“许大茂?你特么大半夜不睡,把自己弄得跟水鬼一样跑院里吓人?!”
泥坑里的许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下半身本就被小护士们折腾得剧痛,如今又结结实实挨了何雨柱这致命一脚,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带着哭腔哀嚎道:
“我……我从医院回来……我下半身疼啊……傻柱……你这一脚,是要彻底断了我许家的香火啊!!”
何雨柱黑着脸立在大门前,看着地上那个浑身恶臭、狼狈不堪的许大茂,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。
何雨柱运足了气,大嗓门如洪钟般在前院喊道:“都别躲了!出来吧!哪有什么贾东旭,就是许大茂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孙子,搁这儿装神弄鬼呢!”
何雨柱这一嗓子出去,原本死寂一片的四合院顿时有了动静。
各个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裂开一条缝,一张张惊魂未定、挂着冷汗的脸陆陆续续从门缝里探了出来。
大伙儿战战兢兢地出门往大门口一瞧,只见何雨柱正全须全尾地踩在大门槛上,而地上那个“水鬼”正抱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,嗷嗷乱叫个不停,声音可不就是许大茂那公鸭嗓嘛!
“真是许大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