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花眼了吧?还吓得连累全院人跟着受惊!”
阎埠贵揉了揉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地趴在门槛上往外瞧了半天,嘴里还在咕哝着:“不可能啊……刚才明明白白有个人影啊……怎么一眨眼就没影了呢?”
“行了!别在那咕哝了!”何雨柱没好气地打断他,拿着扫帚在阎埠贵脚边敲了敲,“阎埠贵,因为你这一嗓子,大家伙儿半夜三更地跑出来受冻。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儿没完!把我……把大家伙儿的好梦给搅了,你必须给大家个交代!”
阎埠贵自知理亏,再加上刚才那一跤摔得浑身酸痛,耷拉着脑门,连声赔不是:“是我看花眼了……看错了……街坊领居们对不住,对不住了啊!我这就关门,这就关门……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何雨柱翻了个大白眼,这才心满意足地打量了阎埠贵一眼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愣着了!”何雨柱把扫帚往旁边地上一戳,大喇喇地摆了摆手,“大半夜的都不冷啊?赶紧各回各屋,抱媳妇睡觉去!阎埠贵,你赶紧把这大门锁上,要是再敢鬼嚎一句,明儿个看老子不把你家给拆了!”
阎埠贵连声应着:“是是是,柱子你说得对,我这就关门,这就关门……”
一边说着,阎埠贵一边准备去关门。
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板的瞬间——
一阵刺骨的阴风从大门缝隙里呼地涌了进来,阎埠贵下意识地抬头往大门外一瞄。
这一瞄,不打紧,阎埠贵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暴起一片血丝,整个人如遭雷击,彻底定在了原地!
大门外不知何时,悄无声息地立着一道身影。
那人影通身湿漉漉的,正不断往下滴答着带有浓烈恶臭的黑水。夜风一吹,那人影身上的湿衣服飘荡着,散发出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怪味。更诡异的是,那人头发披散着,遮住了整张脸,走起路来下半身扭曲,拧得跟根麻花似的,一步一颠,晃晃悠悠地就冲着院子里直直地踏了进来!
“拖……嚓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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