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丁小雨眼皮都不抬一下,“幻觉就是中枢神经中毒的表现!万一是狂犬病呢?万一是重金属中毒呢?咱们轧钢厂医院必须对工人的生命安全高度负责!大刘、小张,按住他!别让他挣扎伤了自己!”
大刘应了一声,蒲扇般的大手伸出去,跟鹰爪似地扣住许大茂的两条胳膊,往后猛地一绞!小张则一屁股骑在许大茂的腿上,两只手铁箍一般卡住了他的脖子和下巴,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。
许大茂下半身本就有伤,这一拉一按,疼得他眼珠子直冒红光,嗷嗷乱叫:“放开我!你们这是干嘛?!救命啊!”
“来,把嘴张开!”
说完,丁小雨根本不给许大茂反应的机会,右手拿起那瓶浓缩氨水嗅剂,直接拧开盖子,生生塞到了许大茂的鼻孔底下!
“嗷——!!”
一股恶臭与刺鼻气味顺着许大茂的鼻腔直冲天灵盖!那感觉,就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子直接从鼻孔钻进了脑子里!
许大茂整个人眼珠子瞬间翻白,剧烈的刺激让他张大嘴巴,鼻涕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:“呛死我了!咳咳咳!救命……救命啊!这什么玩意儿啊!!”
“别动!这是助呼吸药剂!”丁小雨冷哼一声。
身旁的大刘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按住许大茂的脑袋,像按着一只待宰的公鸡,嘴里如洪钟般喝道:“老实点!大半夜的不嫌丢人!再动弹小心把你脖子给拧折了!”
小张更是手上加劲,两只手臂勒得许大茂眼珠子险些凸出来,啐了一口道:“就是,跑急诊室来装神经病,真当老娘几个好惹呢!”
趁着许大茂被大刘和小张制住、张大嘴的间隙,丁小雨眼疾手快,拿起那根洗胃胶管,冲着许大茂的喉咙就戳了过去!
虽然没真往胃里插,但那硬胶管直接顶在了许大茂的扁桃体上,这刺激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!
“呕——!!咳咳咳!呜呜呜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