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呆了。刘海中和二大妈那猪头一样的惨样还在眼前晃悠,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出声撄何雨柱的锋芒。
何雨柱甩了甩打得有些微微发酸的手掌,却没有就此停下。
他的目光微微一转,精准地落在了想要趁乱溜回前院的阎埠贵身上。
“阎老抠,你这是要去哪啊?”
清冷的声音越过人群,轻飘飘地传入耳朵。
阎埠贵脚下一滑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他僵硬地转过身来,干笑着扶了扶眼镜,声音结巴得不成样子:
“柱……柱子啊,你看这……我家里水开了,我急着回去关火呢。”
何雨柱跨步上前,横在了阎埠贵面前:“急什么,现在轮到您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解释。”何雨柱直接摆手打断了他,“你这人我太了解了。解释半天,无非就是那点算盘珠子拨得叮当响,全特么是找借口算计人的歪道理。”
阎埠贵脸皮抽搐了两下,眼看躲不过去,只能硬着头皮、哭丧着脸嘟囔道:“柱子,我……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!我就是让杨瑞华随口去跟于莉提了那么两句……”
“啪!”
话还没说完,何雨柱抬手就是狠狠一记耳光!
这巴掌直接把阎埠贵的眼镜抽得甩飞了出去,“啪嗒”一声飞落在地。
阎埠贵被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,捂着火辣辣高高肿起的腮帮子,满脸不敢置信与委屈。他顾不上脸上的剧痛,本能地蹲下身子,伸手去捡掉在脚边不远处的眼镜:
“我的眼镜啊!柱子,你……你怎么又打人啊?!”
“因为您嘴欠!”
阎埠贵此刻心里直滴血,肉疼得眼泪都在眶子里打转。这特么都是第几副眼镜了?!配一副新眼镜得花多少钱、耗多少票啊!挨两下打忍忍就过去了,可要是镜片摔坏了,那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!
然而,还没等他的手指碰到镜框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只大脚带着沉重的力量,毫不留情地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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