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里泛着幽绿的光,恨恨地哼了一声,“是娄晓娥!那资本家的大小姐!大清早的就在傻柱屋里,娇滴滴地喊什么‘柱子哥’,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!”
秦淮茹穿针的手猛地一顿,美眸中划过一抹诧异。
“娄晓娥?大清早就去了?”
“那不知道,反正我没看见她过去!”贾张氏啐了一口黏痰,拍着大腿造谣道,“指不定昨晚娄晓娥就没走,奸夫淫妇!这许大茂还在住院呢,娄晓娥就颠颠跑傻柱屋里过夜,真是不要脸!”
淮茹脸色沉了下来,抿了抿干涩的唇,心里翻江倒海。
她倒不是在意娄晓娥的清白,而是眼瞧着何雨柱如今日子越过越红火,反观自己家,连顿带油水的饭都吃不上,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胸口堵得慌。
“妈,您别瞎说,昨晚我瞅见娄晓娥走了,再说于莉还在家呢!”
贾张氏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几圈,毒计顿时浮上心头。她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臂,阴笑道:“淮茹,咱们的机会来了!”
秦淮茹一愣:“什么机会?”
“挑拨啊!”贾张氏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算计,“你想想,于莉那丫头是个省油的灯吗?现在娄晓娥跟傻柱勾勾搭搭,于莉能不窝火?她现在指不定正窝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呢!”
秦淮茹若有所思地看着婆婆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咱们去给于莉提个醒!”贾张氏拍了拍手,自以为得计,“等傻柱上班不在家的时候,你就去找于莉洗衣服或者聊天。你就‘无意间’提起娄晓娥往傻柱屋里钻的事,再添油加醋说几句闲话,就说娄晓娥和何雨柱不清不楚,给她心里扎根刺!”
贾张氏越说越兴奋,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:“于莉肯定得跟傻柱闹!只要他们屋里闹翻了,于莉跟傻柱离了心,傻柱到时候无人照顾、焦头烂额的,咱们再顺水推舟上前帮帮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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