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一群缺德带冒烟的小畜生!”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骂道。
而说起偷听墙角,许大茂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阎解成那张尖嘴猴腮、透着一股子算计与猥琐的脸。
刘光天那小子顶多就是凑个热闹,可阎解成这王八蛋却完全不一样!
阎解成这小子,竟然趁自己住院的时候,偷偷摸摸地趴自家的窗户!
要不是那天刚好傻柱起夜,瞅见阎解成那猫着腰的猥琐样,大吼了一嗓子把这小子给当场逮了个现行,指不定阎解成这畜生会动什么坏心思!
这事儿许大茂一直记在心里。更让他气得吐血的是,就在前天晚上,他居然还被阎家人暴打了一顿!
新仇旧恨拧成一股绳,在他的心里掀起滔天怒火。
如今自己躺在医院里,身心受创、断了香火,心里憋着无穷无尽的邪火与怨气,急需找一个突破口发泄出来!
正巧,阎解成那小子家人都不在,如今就住在隔壁不远的病房里!
“好你个阎解成……趁老子不在家趴老子窗户,存心占老子媳妇的便宜是吧?!”许大茂越想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“老子现在过得不顺心,你也别想好过!不把你这小子往死里整,老子就不叫许大茂!”
一股暴戾与恶气瞬间占据了许大茂的理智。
这一上午,许大茂干脆连床都不躺了。
他披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病号服,脸色阴沉如水,像个游魂似地在走廊里来回溜达。只要一有空,他就溜到阎解成的病房门口。
阎解成此时正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精神萎靡。
许大茂直接倚在病房门框上,两手插在裤兜里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与怨毒的冷笑,扯着嗓门就冲着屋里嘲讽起来:
“呦!这不是咱们阎公公吗?怎么耷拉着个脑门搁这儿躺着呢?”
阎解成一见是许大茂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没好气地回道:“许大茂,你有病吧?我躺我的,关你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