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好菜,请我喝上一顿吧?”
许大茂一听请顿酒,想到到时候还能让傻柱出力做菜,心里更是乐开了花,只觉得白嫖了傻柱家无数顿好饭好菜,当即满口答应拍着胸脯嚷嚷:“没问题!太没问题了柱子哥!不就是一顿酒嘛!等我这出院伤好了,你只管放开肚子喝!”
何雨柱心里暗自冷笑,到时候再把你这孙子给灌晕,自己正好名正言顺地搂着娄晓娥睡大觉,当着你的面,嘿嘿嘿!
何雨柱心里爽得不行,暗骂这绿帽戴得还挺欢实,又转头看向躺在另一张床上捂着腰的刘海忠,乐呵道:“老刘啊,你这又是哪一出啊?难道你也是去‘偷趴窗户’被打了?”
刘海忠气得脸上的肥肉横飞,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:“胡说八道!我这是为了维护正义!昨晚阎家和许大茂打成一团,我作为院里长辈去主持公道,结果不知被哪个王八蛋下了黑手!傻柱,你这尊老爱幼的品德都丢到狗肚子去了?来看病连个罐头都不带,嘴还这么毒!”
“老刘啊,你这话就见外了!”何雨柱笑得眼角全是褶子,“咱们这关系,带东西那就见外!我这叫人情关怀,不比那些虚头巴脑的罐头管用?再说了,看你这腰板子挺硬实的,打人的时候没少出力吧?”
病房里,何雨柱又是一通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,许大茂和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偏偏打不过他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小子坐在中间优哉游哉地嗑瓜子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,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,心满意足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二位,看你们精神头这么足,我也就放心了。你们慢慢养着,哥们儿还有大事要办呢,就不陪你们在这儿‘共享天伦’了啊!”
说完,何雨柱在许大茂和刘海忠吃人般的目光中,哼着小曲儿,背着手潇洒地溜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