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:“我听说解成出了大事,心里这叫一个急啊!连东西都来不及买就跑来了!解成啊,你这……你这感觉怎么样了?”
阎埠贵见是何雨柱,打量了一下他那光溜溜的两只手,老脸上顿时跟吃了苍蝇似的。这傻柱打着“关心”的旗号跑来,居然空着双手、连一根毛都没拎!
压下心中的不满,老脸上一阵抽搐,叹着气摆手:“柱子啊,你有这心就行了……唉,解成这回是彻底毁了!彻底没救了!”
阎解成一听“毁了”这两个字,眼眶一红,咬牙切齿地转过头来,死死盯着何雨柱。他可没忘记昨晚就是何雨柱一嗓子喊“抓贼”,才招来那么多人把他往死里打!而且他记得,胯下挨得第一脚就是何雨柱干的!
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,梗着脖子嚎道:“何雨柱……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!要不是你昨晚瞎喊,我能变成现在这样?!你赔我!你赔我下半辈子!”
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心里那算计劲儿立马又冒了上来,赶忙在旁边附和道:“对啊柱子!这事说到底因你而起,要不是你那一嗓子把大伙儿引来,解成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罪!你今天必须得赔钱!至少得把住院费交了吧!”
何雨柱听了也不恼,反而扯着嗓子拍着大腿,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,满脸“痛心疾首”地对着阎解成大声道:“解成啊,你这话可就伤哥们儿的心了!昨晚黑灯瞎火的,你蒙着个脸趴人家许大茂窗户上,谁知道是你啊?我还以为是哪儿来的贼呢!”
他这一嗓子运足了底气,声音洪亮得跟打雷似的,别说这间病房里了,就是整个三楼走廊,都听得清清楚楚、一字不漏!
原本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全都停下了脚,几个小护士也端着药盘子凑到了门口。众人探头探脑地往病房里瞧,眼神里全落满了八卦与鄙夷。
“哎哟,听见没?这就是昨晚送来的那个太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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