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?”
聋老太太顺势靠回了墙边,合上了眼皮,仿佛早就将这个局步得天衣无缝:
“不用咱们几个人亲自出面。越是我们跑去说,于莉那丫头越不会信。咱们只需要安排些巧合,让她‘刚好’听到一些该听到的话,‘刚好’看到一些该看到的东西,剩下的……”
老太太重新睁开那双浑浊的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诱惑:
“剩下的,让她自己凭空去猜!还有……老阎,我看你家解成对于莉那丫头还念念不忘吧?到时候等他们俩闹崩了,再顺势吹吹解成的好,把于莉和解成撮合到一块儿去……到时候,你阎家不仅白得个能干的媳妇,还能顺带搞走何雨柱的家产,岂不是人财两得?”
听到这最后一句话,刘海中倒吸了一口凉气,直感叹这老太婆手段阴毒;
而阎埠贵更是眼冒金光,哈喇子都快顺着嘴角流出来了!
这可比直接挑拨离间狠毒多了。因为人心最可怕、最经不起考验的,就是“猜疑”。一旦疑心升起,哪怕事实摆在眼前,也根本消除不掉。
“老太太……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由衷地感叹道:“您老人家这手牌,可真够毒辣的啊!”
聋老太太面无表情,连眼神都没变一下:“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,活到这个岁数图什么?还不是为了帮你们俩?当年要不是我在背后给易中海出谋划策,他能安安心心坐稳这院里一大爷的位置?”
说到最后,聋老太太的双眼里闪过一抹怨毒。
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四合院里受人尊敬的“老祖宗”了,如今的她,不过是个过街老鼠、人人避之不及的恶毒老太婆。
而她把这一切落魄与羞辱,统统归咎在了何雨柱的头上!
如果不是何雨柱亲手把易中海推上了断头台,她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种苟延残喘、受尽白眼的田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