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毛了!
当着自己的面脱袜子就已经让她害羞得不行,这混蛋居然还敢当面嫌弃她脚臭?!
“何!雨!柱!”
陈雪茹羞怒交加,抬起来另一只没受伤的脚就往何雨柱肩膀上踹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本老板娘天天洗澡换袜子,哪里臭了?!你才臭!你全家都臭!你这个死流氓,嫌臭你赶紧放开,谁稀罕让你按了!”
何雨柱挨了她一脚也不恼,大手依然稳稳地按着她的伤脚:
“哎哎哎,陈老板,别动气啊!我这是帮你的脚透透气呢!再说了,脚臭说明接排汗系统通畅,说明咱们陈老板是个有血有肉的活泼佳人。再乱动伤了筋骨,待会儿可就真得扶着墙回去了。”
陈雪茹被他这死皮赖脸的歪理气得娇喘吁吁,可偏偏脚踝上传来阵阵舒爽的热意,让那股钻心的剧痛消退了大半,想发火又发不彻底。
她狠狠拍了何雨柱的胳膊一下,横了他一眼,羞骂道:
“你少给我打贫嘴!再敢损我,看我不拿剪刀把你这舌头剪了!”
话虽这么说,可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眼中泛着的娇嗔与羞涩,哪还有半点真生气的样子?分明是被这坏小子调戏得心乱如麻了。
何雨柱见她娇嗔满面、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,手上的推拿手法也随之放缓。就在陈雪茹心神分散的这一瞬间,手上猛地一托一扳!
“咔哒!”
一声清脆的骨节合缝声猝不及防地响起。
“呀!”陈雪茹娇呼一声,疼得娇躯一抖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“别叫别叫,错位给你复位了!”何雨柱坏笑着揉了揉她的脚背,顺势将袜子替她套回了脚上,扶着她站好。
陈雪茹试着踩了踩地,发现刚才的剧痛竟然消失了大半,虽然还有些酸胀,但已经能独立站稳了。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,可一想到这小子下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,又忍不住狠狠剜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