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音道:
“听领导讲,发现他的时候人快冻僵了。最邪门的是……他怀里居然抱着两个抹着红胭脂的纸扎童子!怎么掰都掰不开!整个人就像中了邪一样,喊也喊不醒!”
至于许大茂大腿根被树枝扎伤的破事,老两口默契地只字未提。
听着许父的描述,娄晓娥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月黑风高、荒坟乱岗,许大茂抱着纸童子睡了一夜的画面,简直与何雨柱昨晚说的一模一样!
娄晓娥差点一口气没憋住,连忙把头转到一旁,用手帕死死捂住嘴,肩膀疯狂抖动。
手帕后面很快传来带哭腔的声音:
“这……这怎么会这样啊……大茂也太惨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许母还以为儿媳妇伤心过度,赶忙拍着她的肩膀安慰:“晓娥别哭了,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,就是受了惊吓冻了一夜,发着高烧。等烧退了人就能醒,只是……医生说他这是惊吓过度,精神受了刺激,不知会不会落下后遗症。”
就在这时,病床上的许大茂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胡乱挥舞着双手大喊:
“白灯笼……纸马……两个童子……别敬我酒……我不去……我还没活够啊!!”
说着说着,他突然浑身一僵,猛地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:
“傻柱!你们去找傻柱——!!”
许父皱紧眉头:“傻柱?他喊傻柱干什么?”
许母也满脸疑惑:“难道……是傻柱干的?”
娄晓娥赶紧擦了擦眼角,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子道:“应该不会吧,昨天傻柱一直在院子里。估计……估计是大茂吓糊涂了,想让傻柱当替死鬼。”
听她这么一解释,老两口也觉得有道理。人在极度惊恐的时候喊熟人的名字,确实正常。
就在这时,“嘎吱”一声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,一名戴着口罩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名拿板夹记录的护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