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连忙死死咬住下唇。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何雨柱已经呀了上来,将她所有的顾虑与怨气全部融化在这密不透风的温柔与狂野里。
屋内的气氛节节攀升。
在这极度的紧张、禁忌感与报复快感的重重刺激下,娄晓娥整个人绷得极紧,双手死死抠着何雨柱宽厚的肩膀,贝齿将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其轻微,生怕有一丝娇哼漏出窗外,被院里的邻居听了去。
她越是这般战战兢兢、隐忍娇羞,越是勾得何雨柱起劲。
有着空间隔音屏障的保护,外面哪怕贴着墙角听,也只能听到刺骨的寒风呼啸声,绝不可能听到半点屋内的惊涛骸浪。
许久之后,风息雨歇。
屋内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气息。
娄晓娥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床上,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她两颊霞红未退,双眼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汽,整个人蜷缩在何雨柱怀里,大口大口地点着气,那模样宛如一朵被雨露滋润透了的娇花。
何雨柱满足地搂着她,抬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沾湿的鬓发轻轻拨到耳后,语气温柔:
“怎么样?我没骗你吧?说了没人听得见。”
娄晓娥缓过一口气来,抬起美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可那眼波盈盈的样子,落在何雨柱眼里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,反而像是暗送秋波。
“你就是个混蛋……坏透了的混蛋……”
娄晓娥小声哼骂着,可身子却往他怀里缩了缩,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已经沦陷了。愧疚感早已被这种密不可分的依恋与报复许大茂的隐秘快感所取代,甚至一想到远在乡下的许大茂,她心里剩下的只有冷漠与嘲讽。
何雨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,低笑道:“行了,乖乖休息吧。我这也算帮你出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