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主任办公室。
何雨柱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蓝色工人服,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浓茶,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。
昨晚那场风流账,他心里清清楚楚。
娄晓娥中途清醒过来的细微变化,根本瞒不过他的感官。可双方谁也没有揭穿这层纸,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默契。
这时候,办公室门被“嗒嗒”敲了两响,接着马华探出个脑瓜来,嬉皮笑脸地道:“师傅,后厨菜都切好了,今儿中午给领导准备的那桌小灶,您看啥时候下锅?”
“急什么”何雨柱悠悠地放下茶杯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去,把库房里的红枣跟当归给我找出来。”
马华一愣:“啊?师傅,咱今儿食堂要做药膳啊?没听说哪位领导要补身体啊。”
“少废话,让你去就去!”何雨柱瞪了他一眼,“拿纸包好了,悄悄放到我包里。再拿个保温壶,炖上一锅红糖姜枣茶,炖烂糊点。”
“得咧,师傅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打听那么多干嘛?想当大厨先学会闭嘴。”
马华嘿嘿一笑,不敢多问,缩着脖子赶紧跑去办了。
他心里已经打好了盘算。娄晓娥现在心里肯定是乱成一团麻,愧疚、庆幸、迷茫、慌乱交织在一起,跟个无头苍蝇似地不知所措。
这种时候,许大茂那些虚伪的讨好只会让她更恶心,而自己……得当那个隐藏在暗处、能给她递上一根拐杖的人。
既不能让她觉得被要挟,又得让她知道,自己这儿是个能安放她所有不安的避风港。
“许大茂啊许大茂,你这帽子,戴得可真是一点都不冤。我这可是帮你解决了大麻烦了。”想到许大茂那一辈子生不出孩子的绝户命,何雨柱嘴角那抹坏笑就怎么也收不住。
午饭过后,何雨柱将装了红糖姜枣茶和补品的布包收进随身空间,溜溜达达地出了轧钢厂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