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不方便;第二,这也是最要紧的——你姐夫今天买的是情侣表!他手腕上也戴着一块一模一样的男款,我俩这是一对儿!这是两口子定情的东西,怎么能随便给别人戴?”
“你——!”于海棠被怼得一时语塞,小性子立刻上来了。
她一甩甩袖子,脚一跺,带着哭腔指着于莉耍起脾气来:“姐!你现在还没过门呢,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是吧?!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和一块破表吗?亏我之前还一口一个姐地叫你,看你那抠搜样!我看你就是忘恩负义!要不是当初我大方,把柱子哥让给你,你现在能有这风光?!能戴上海表?能骑飞鸽车?!你现在吃水忘了挖井人,你就是个白眼狼!”
一听这话,一旁的于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,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:“海棠!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呢?!什么叫你让给过你姐的?你姐夫和你姐相亲那是正经缘分,现在见你姐过得好了,你搁这儿泛什么酸?!”
于母也拉下脸劝道:“就是啊海棠,你姐明天第一天上班,这是正事!你跟着瞎掺和什么?”
见爸妈不仅不帮自己,反而劈头盖脸把骂了一顿,于海棠的眼泪顿时扑哧扑哧掉了下来。
她看着围护着于莉的父母,又看了看那崭新的自行车和手表,心里委屈和嫉妒交织在一起,彻底爆发了。
“爸!妈!你们就是偏心!从小到大你们就偏心大姐!”于海棠尖叫道,“现在看她找了个有本事的对象,有车有表了,你们就更偏向她了!把她当个宝,把我当个草!你们全是一伙的,就看不得我好!”
喊完这句,于海棠捂着脸,哭着一脚踢开房门,砰的一声摔上门,跑回小隔间里去了。
屋里的于父于母面面相觑,叹气不已。
于莉抚摸着手腕上的手表,心里虽然有些无奈,但想到何雨柱那踏实的肩膀和明天美好的新生活,眼神愈发坚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