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。
何雨柱正拿着后厨的排班表核对工作,就见李怀德领着周副局长径直朝他走来。
“柱子,抽空说个事。”李怀德招了招手。
何雨柱打量了一下老周身上的制服,心领神会:“为了邮局扣信那事来的?”
李怀德笑着点点头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老周是我多年老朋友了。今天他亲自上门致歉,希望看在我的面子上,双方坐下来把这恩怨结了。你先听听邮局的解决方案。”
给领导面子就是给自己留路。何雨柱爽快地点了头:“行,听李厂长安排。”
周副局长不敢耽搁,诚恳地道出了原委,并将包含现金、票据及正式工作名额的赔偿方案一五一十地交了底,最后深深鞠了一躬: “何同志,希望你能给我们邮局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我们一定吸取教训!”
何雨柱陷入了短暂的思考。
他心里透亮得很:罪魁祸首是易中海,邮局不过是被利用了。况且李怀德亲自下场拉线,这个人情必须接下。
“行!”何雨柱抬起头,干脆利落地应道,“既然李厂长开口了,这事我同意和邮局和解。希望周副局长回去后狠抓管理,别再让第二个何雨柱受这种冤枉罪。”
周副局长喜出望外:“何同志大度!我们保证全面整改!”
办事效率极高,不过半日,邮局的补偿便送到了何雨柱手上:500元现金,三件套票据(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手表*2),一张极为珍贵的邮局正式工招工指标。
看着桌上的这堆东西,何雨柱嘴角微扬,心中盘算起来:
原本他还打算过阵子把媳妇安排进轧钢厂食堂,可食堂环境油腻辛苦,哪有邮局的正式工作体面?这指标给于莉,简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!
至于妹妹何雨水?她今年刚十七,学习成绩优异,将来是要考中专走干部编制的,根本用不着这个工人名额。
更重要的是,他在轧钢厂的人脉,也进一步稳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