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指着刘主任的鼻子驳斥道:
“老刘你糊涂!你脑子里天天就只有生产指标,你的政治觉悟呢?!他易中海犯的是什么罪?厂子里要是强行捂着保他,被上面的纪检和保卫部查出来,你这就是包庇罪!你要保他,你脑袋上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?!连带着咱们整个轧钢厂的先进集体荣誉都得被他给抹黑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嘛,”三车间的张主任推了推眼镜,在旁边打起了圆场,但话里话外还是偏向技术人员,“易中海在厂里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他这次犯浑,听说是被院子里的私事冲昏了头。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内部处分?降级、留厂察看,让他戴罪立功。毕竟八级工的含金量在这儿摆着,咱们厂丢不起这个人手啊。”
“戴罪立功?老张,你想得太简单了!”
另一位主管纪律的王委员登时气笑了,猛地站起身来,将一份材料狠狠摔在桌子正中央:“你们看看,这是派出所送来的初步调查报告!易中海那是长期截留私人信件和抚养费,犯罪时间长达十年之久,性质何其恶劣!”
“而且还长期在四合院里拉帮结派、欺压邻里,这性质已经跟旧社会的恶霸地主差不多了!还内部处分?真要传出去,咱们轧钢厂成什么了?藏污纳垢的土匪窝吗?!”
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,几个车间主任面面相觑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就在这时,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二车间陈主任突然掐灭了手里的烟头,吐出一口浓烟,不紧不慢地开口了:
“行了,大家都少说两句。老刘,老张,你们也甭争了。我从厂医院打听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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