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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耳朵一动,脑后跟长了眼睛似的,脚下一记错步,身子使了个干净利落的“鹞子翻身”。那根木棍贴着他的棉袄前襟擦了过去。
“玩偷袭?你还嫩点儿!!”
何雨柱眼里厉芒大作,顺着侧身的惯性,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蹬,整个人的力道从腰部瞬间传导到右臂。
他拧腰、沉肩、摆臂,一记重若千钧的勾拳,带着破空声,由下而上,毫无保留地砸在了阎解旷那张挂着阴险笑容的下巴上!
“咯嘣!!”
一声让人牙酸的骨头撞击声响起。阎解旷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只觉得眼前的天和地瞬间转了个个儿,漫天都是金色的小星星在乱冒。
整个人直接被这一拳打得离地半尺多高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随后“噗通”一声,仰面朝天、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。
他痛苦地捂着满是鲜血的嘴,下巴瞬间肿得像个大茄子,牙齿咬破了舌头,只能躺在地上“呜呜呜”地翻白眼,满地打滚。
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工夫,老阎家组织起来的“全员战线”,瞬间被何雨柱摧枯拉朽的瓦解。
中院里一时间静得诡异。躺在地上的阎解成还在捂着裤裆像大红虾一样抽搐,阎埠贵被自家老伴压在身下、疼得哼哼唧唧,阎解旷捂着下巴满地吐血沫子。
只剩下一个站着的阎解放。他看着家里父母兄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惨状,再瞅瞅面色阴沉、正慢条斯理松着手腕关节的何雨柱,两条腿登时跟筛糠似的剧烈打战,手里攥着的那块冻雪团子,连扔出去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“阎解放,怎么着?”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,指节捏得“啪啪”作响,似笑非笑地瞅着他。
阎解放喉咙艰难地蠕动了一下,瞅着何雨柱那双沙包大的拳头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狂妄?他“妈呀!!”尖叫了一声,劈手把雪团子一扔,抱着头,连滚带爬地直接退到了穿堂门的死角,连亲爹娘都顾不上管了。
院子里围观的街坊邻居全看傻了眼。谁能想到傻柱这手脚比以前更利索、下手也更黑更绝了?这哪是打架啊,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!
躲在门口的贾张氏吓得一缩脖子,把原本要骂出口的脏话生生给咽回了肚子。
秦淮茹更是脸色发白,绞着手绢的手直发抖,看何雨柱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畏惧。
于莉站在后方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亮晶晶的,盯着自家男人那宽阔的后背。心里那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自豪感简直要爆棚了!
这才是能给女人遮风挡雨、顶天立地的爷们儿!谁要是想骑在他们何家的头上拉屎,真得先去看看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