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要是想彻底掌控傻柱,就必须得把何大清从这个院里赶出去!”
易中海喘了一大口粗气,继续交代:
“也是合该出事。保定那边有个姓白的寡妇,来北京走亲戚,在我的安排下,跟何大清勾搭上了。何大清色迷心窍,被那白寡妇迷得五三道四的。我瞧准了这个机会,就私底下找到了白寡妇。”
“我跟白寡妇说,何大清在轧钢厂当厨子,手里攒了不少钱,而且他有一手好厨艺,去保定绝对能赚大钱。但我告诉她,何大清这人顾家,舍不得一双儿女,要是带着俩孩子,他绝对不肯跟着去保定,更不肯把钱都花在白寡妇那两个拖油瓶儿子身上。”
“于是,我给白寡妇出谋划策,让她天天在何大清耳边吹风,还帮着她一起做局,让何大清在四九城待不下去了。最后,我拍着胸脯向何大清保证:‘大清,你放心跟着白寡妇去保定享福吧。院里有我这个一大爷在,柱子和雨水我一定替你照顾得妥妥当当,绝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。’何大清信了我的话,这才狠下心,跟着白寡妇偷偷摸摸地跑去了保定。”
听到这里,雷向东忍不住咬牙切齿:“为了找个养老的工具,你竟然生生拆散人家的家庭,你可真是狗胆包天!”
“是……是我自私,是我糊涂。”易中海抽泣着,“可我有什么办法,我不想被人吃绝户。”
“继续说”
“何大清跑了之后,柱子和雨水哭得撕心裂肺。我知道,如果让他们兄妹俩去保定把何大清找回来,我这番心血就白费了。所以,我必须切断他们父子之间的所有联系!”
“当年,我给傻柱和雨水买了两张车票,让他们坐火车去保定寻父。可他们不知道,他们刚一出门。我就跑到邮电局,给保定的白寡妇拍了一封加急电报,通风报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