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就得跟着一起死!
理清了思路,何雨柱一刻也不耽搁。
他把汇款单贴身收好,拿上自个儿的“食堂副主任”工作证。他现在的身份是国家干部,去市局报案,分量比普通老百姓要重得多。
外面还飘着清雪,何雨柱推开办公室门,跟李副厂长打了个招呼:
“李厂长,我这有点突发的私事要处理,下午得请个假。”
“行,柱子,你现在是副主任了,自己看着办,注意安全!”李副厂长如今正宠着何雨柱,自然是满口答应。
何雨柱骑上自行车,顶着刺骨的寒风,一路狂飙直奔位于前门东大街的四九城市公安局。
半个多钟头后,何雨柱站在了市局高大威严的大门前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整了整身上的中山装,大步迈了进去。
“同志,请问办什么业务?”值班的民警见何雨柱穿着体面,气质沉稳,又是骑着新自行车,语气很是客气。
何雨柱直接掏出了自个儿的工作证,以及那一沓厚厚、用红绳扎得整整齐齐的汇款单,面色严肃,声音铿锵有力:
“公安同志,我是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何雨柱。我要向市局党委、向国家,举报一起特大邮政系统内部人员联合社会闲散人员,长期、恶意、系统性贪污、截留并冒领他人国家邮政汇款的严重刑事案件!”
“这是我从1951年到1961年,整整十年的国家汇款回执底单,涉案金额高达一千三百六十元!”
“此案性质极其恶劣,严重抹黑了新国家邮政机关的信誉!我请求市局立刻立案调查,将侵吞个人财产、败坏政府信誉的犯罪分子,全部缉拿归案!”
值班民警听着何雨柱那一口一个“贪污国家汇款”、“抹黑政府信誉”的大帽子,再一瞅那扎扎实实的一千三百多元回执单,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脸色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何主任,您稍等!这案子太大了,我立刻去请我们刑侦科的科长和市局值班领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