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就再忍忍。等一过完年,咱们办了仪式,马上就把你给拿下!到时候在咱自个儿铺了新被单的热炕头上,哥哥非得让你知道知道,大柱子的真本事!”
“呸!”
于莉没想到自个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出来,却换来这坏胚子一通露骨的调戏。
她顿时又羞又恼,一巴掌轻轻拍在何雨柱宽厚的胸膛上,红着脸啐了一口:
“呸!谁着急了?谁要忍了?!真是个臭不要脸的厚皮脸!”
嘴上虽然啐着,可于莉心里却甜丝丝的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,那股子温柔和依赖简直快要溢出来了。
这个男人,不仅疼她、敬她,甚至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,首先想到的也是不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能嫁给这样的男人,她于莉这辈子,值了!
何雨柱在于莉家吃完饭,一路上迎着风雪,乐滋滋地骑着车回了南锣鼓巷。
刚一进自家中院,何雨柱就瞧见易中海正吊着那只打着石膏的残臂,跟个幽灵似的在自己房门口晃荡。
见何雨柱推着车进来,易中海那张老脸上强撑起一抹虚伪的慈祥,用仅剩的一只手搭在腹前,挪着步子迎了上来:
“柱子,回来了啊。我这正等你呢,有点事儿想找你商量商量。”
何雨柱单脚撑地,冷眼打量着这个断了胳膊的“道德天尊”。
他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:“老绝户,算算日子,我先前让何大清邮寄的‘历年抚养费汇款底单证明’,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到快到了,如果没有意外,明天一早应该就能落到我手里。你还想过年?老子直接送你去局子里过年!”
不过,面上何雨柱却不露声色,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:
“哟,这不是一大爷嘛,这胳膊还吊着呢,就甭到处乱晃悠了。说吧,找我什么事儿?你想怎么着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