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天,那是真刀真枪、肉贴肉的。
他亲你、摸你的时候,你得有动静,哪怕身上疼了、麻了,你也得勾着他的脖子,嘴里哼哼几声。男人最爱听这个,你越是主动搂着他、迎合他,他这心里就越是美滋滋的,骨头都能给你酥掉半边。往后他手里的工资、好东西,那还不是全可着劲儿地往你怀里塞?你要是真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往那一躺动也不动,男人一回两回觉得没意思,那心指不定就得往外跑了,懂了没?”
于莉哪里想到自家亲妈会如此露骨、如此详细地跟自己讨论男女床帏之间的事情,这一通赤裸裸的亲、摸、肉贴肉的细节,她脑门子的红霞瞬间飞到了耳根子,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羞得通红一片,急忙死死捂住双脸:
“妈!您瞎说什么呢……这,这还没结婚呢,羞死人了!”
“这有什么好害羞的?你俩结婚证都领了,那是合法夫妻!”于母白了她一眼,却又有些急切地凑上前,咬着耳朵出主意:
“妈知道你们嫌院里刚死了人不吉利,办婚礼得等过完年。可要是你们真着急,平时没事,你俩也可以先去外头的招待所嘛!只要不在他们大院里就行。反正红本本在手,谁也说不出闲话来。莉莉啊,听妈的,赶紧怀上柱子的骨肉,只要你肚子一有动静,给他老何家怀个大胖小子,那你这食堂主任夫人的位置,可就铁板钉钉,谁也抢不走、动不得了!”
于莉把头埋得极低,一双手拧着衣角,一颗心更是因为于母的这番话“噗通噗通”狂跳个不停。
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雨柱那宽阔的肩膀、粗犷却极有安全感的面庞,还有今天大喇叭里他晋升食堂副主任的威风样。
想到往后要和这样的男人在招待所、在炕上做那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,于莉只觉得浑身发软,嘴上虽羞涩地啐着,可心里那股子属于年轻姑娘的春意与期盼,早已悄悄泛滥了开来。